Deliris

【古风撒米HE】九哥 4 by 某蓝

青冥:

“我分明派了沙加陪你去迎亲,他却去了穆那边帮忙,卡妙和艾欧里亚又偷偷去了天南国。你们自己都安排好了,难怪外人都说我这个皇上,当得分外省心省事。”撒加端起茶杯浅尝一口,语气淡淡的。
“只有沙加熟悉嘉里高原,穆又是大病初愈,是我要他去穆那边的。卡妙和艾欧里亚也是我撺掇的,那时我满心怨气,无处消解,想找他们做个伴。”米罗说的是实话,因而语气低沉,头也低了下去。
撒加自然不好再追究,他轻哼一声道:“好好,那还是我的错,是吧?”
米罗道:“这都不要提,弗莱娅能好起来,我想明白许多事。”
撒加放下茶杯,坐正。
“撒加,我以前,总在想什么时候,我们能离开圣城,像老师说的,去一个清净平和的地方,一帮兄弟平安和乐地消遣岁月。”
这谁不想呢?
入了黄金府的人,世世代代恐怕都想的。
撒加笑笑,等下文。
米罗从小爱深究,撒加常常假装什么都不懂地听他长篇大论洋洋洒洒的说,当做趣事。
“走了这一趟,我彻底醒了。以前你说宣圣国已然岌岌可危,我感受不深。这次沿南线走了这一路,在天南国期间,我和卡妙、小艾三人借着寻药之名,在天南国民间四处探访,还偷越边界去冥西边陲看了看,才深感危机四伏。”
撒加动容道:“这么说,你也赞同我下狠手动真格整治?”
“我对朝政之事没兴趣,但我得做件事。”米罗站起来走到桌前道:“给我一个监察圣使的名头,那些贪官污吏实在是看不下去!”
撒加眼睛一亮,也站起身道:“你当真愿意?”
米罗道:“你封了这么多王,随随便便用了些福寿安康顺惠德平睿的名号,我们不服了好久。黄金府干什么来的?吃闲饭享清福的么?你问我愿不愿意,是何用意?”
撒加见他说得认真,心道这人娶了王妃出息了么,处处逼问昔日大哥今朝皇上,有恃无恐到了极点。
谁要他是被自己宠着长大的呢?
他不说话,直直看着米罗,目光复杂。
直看得米罗一腔热血渐渐平复,压了又压的柔情缓慢复苏,漫过心底。
“撒加,我......不会再和你闹。你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我会尽全力辅佐你......我们都是。老师曾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大,想得太多。可你这份心就算是自私狂妄,也还是想着能让宣圣更好。”
米罗还以为这话说得多懂事大气,撒加却道:“你到此时才想通,不算早。”
“你!要这么说,我还有想不通的。希露达要我娶弗莱娅,你知道满朝文武是怎么议论的吗?冲喜!我早说不留在圣城,你非不准我走。怎么突然又不问我就下道圣旨指婚?你还真拿自己当皇上!”
看他终于发泄出来,撒加松口气道:“我多少次想解释,你不是不屑听么?希露达跪地求我救她妹妹,若不立刻提出和亲,弗莱娅极可能会被她父王当做疫源处死,即使留她一条命,无人敢靠近她,拖几天也是死。你知道她拿什么同我交换么?一旦她父王驾崩,我助她回国争夺女王之位,她将与我签下盟约,两国长修友好,互不进犯。可我能把弗莱娅这样的烫手山芋推给谁去?你说,你说!”
米罗一窒,又听撒加道:“除了你,他们任何一个,我都不敢对不起。”
这声音骤然低沉,满是无奈与痛楚。
“我年轻气盛时,想过为了帝位,谁挡我都得灭。可艾俄罗斯那一让,我已然醒了大半。我心是大,这条道走下去会如何,真说不清。这个皇帝不好当,我也没有做的多得意多称心。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撒加决定的事,不会后悔。我当年登基头等大事,就是把黄金府众兄弟悉数封王,宣圣上下质疑声一片,你可记得?对,我就是要培植我撒加的亲信一手遮天!我不用忠烈武勇这些封号,只因我自欺欺人地想,我的这些兄弟跟着我,不要东征西战喋血沙场......”
“撒加,我懂。”米罗也知道自己不中用,听不得撒加这样剖白。有几个人能看得到大权在握的背后,这样强悍自负的男人那从未停止的矛盾挣扎。
得到的多,背负得更多。
“就是因为你懂,我才格外心疼。”撒加压抑良久的愧疚如潮水袭来,他也不管米罗刚说过不要太亲近,搂住眼前人深深吻住。
炽热激烈的吻既缠绵又粗暴,米罗没有抗拒,他总是身不由己地退让成全着他倾心相爱的这人。
何止格外心疼,也格外心狠不是么?
但他就是能品出那丝丝甜蜜,那只有他们两人能体会的无关对错,不离不弃。

多可笑啊,冠冕堂皇的宣圣王宫,贵为皇后和王妃的天南国公主们空挂着名头,一个为了夺回皇权抛下爱人远嫁异国,一个为了报恩默然认下夫君为义兄......米罗脑中一片迷乱,而撒加已然无法满足于唇齿纠缠,开始撕扯他的外袍。

宣圣,天南,希露达,弗莱娅......起了杀意的撒加即将开始整肃朝纲,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撒加温暖干燥的手掌抚*上米罗那精壮俊挺的躯*体,满是柔情而不容抗拒地一分分攻城掳地。
熟悉的快'感蔓延开来,米罗心中杂念渐渐飘远,那许多纷繁杂乱的事情与眼前这人实在比不得。
他闭上眼睛,轻轻唤了声:“撒加......”,伸手攀住撒加的脖颈,凑近那线条完美的锁骨,咬下去。
“嘶”撒加吃痛,加重指间力道,口中轻声逗弄:“还有力气咬我,别不承认这半年你也憋得辛苦......你啊,还是梦里更乖更软更让人疼......”
米罗心说梦里再乖再软有个屁用,你在我梦里可比此时的我更风情万种……却唯恐漏出呻“吟,只粗*喘,不出声。
撒加就爱看他这个样子,兴致瞬间被推到无法按捺的地步,热血上头,开始冲撞。
什么梦里不梦里,朝政不朝政,别扭不别扭的......这一刻通通被二人抛到九霄云外,只余长夜春*宵,抵死缠绵。


【撒米】Love in Depression (Part 3)

Miyako:

1935年8月。

在业务的抉择上,没有谁比格梅罗银行更加两难的了,因为它在两个领域都拥有无可撼动的霸主地位,抛弃任何一边都如同砍掉自己的一条手臂一样让合伙人们感到痛苦。他们尽可能拖延做出选择的脚步,期待法案能在银行家与政治家之间的拉锯中出现他们所期望的修改,然而,格拉斯参议员关于恢复存款银行从事有限的证券业务的提案遭到了来自总统的一拳重击,他亲自出面将其否决,并表示拒绝考虑进行任何修改,这浇灭了银行家们最后的希望。

格梅罗银行被依法禁止从事证券业已有一年了,总统的态度表明他们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性。撒加似乎也有意公布他的决定,他以休假的名义把合伙人和高管们召集到他在缅因州的庄园,但奇怪的是迟迟没有举行众人等待已久的会议,每天只是气定神闲地在一望无际的绿草地上骑马、去附近山上的树林里打猎、或者登上如同水上宫殿一般的豪华游艇出海吹风。怪异的举动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都不认为撒加只是单纯地在度假,但如果他不想说,那谁也没本事套出他的话来。终于在几天后,按捺不住的合伙人们集体拜托米罗想办法去探探他的口风。

“撒加,你现在有空么?我想和你谈谈。”整整一上午的露天烧烤结束后,米罗终于抓住了下午茶的时间把他堵在了客厅里。

“当然,你无论什么时候来我都十分欢迎。”他示意米罗坐下,叫仆人再取来一套精致的陶瓷茶具。他们在小桌边相对而坐,茶水的热气衬得刚出炉的点心散发出更加甜腻的香味,要不是一阵微风吹入室内,让手边玻璃花瓶中新鲜采摘的茉莉带来了一丝清新,恍惚间米罗差点就沉溺在这悠闲的氛围中而忘记了过来的真正目的。

“银行业务选择的问题,你想好结果了吗?”听到仆人离开并关上门,米罗开口问道。来之前他曾想了好几种旁敲侧击的方法,然而当撒加微笑着邀请他共进茶点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这种无谓的客套,所以他直截了当地提出了他们的疑惑。

撒加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才以一种能洞穿一切的眼神看向米罗:“所以你就是大家推选出的代表了?”

“就算是吧,”过于随意的态度让米罗有些沉不住气了,“我们都知道这次不仅仅是来休假的。撒加,银行不仅是你的家族企业,也是我们用尽心力想要守住的资产,我们也对它有很深的感情。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你的决定,可你……”

“如果我说我真的只是想和你们一起轻松愉快地度过这个炎热的夏天呢?”

“你说什么?”米罗惊讶地睁大眼睛,而这幅表情让撒加更加铁了心打算戏耍一下他。

“你的问题太多了,米罗,我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已经摸不清撒加到底在想什么的米罗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答道:“第一个。”

玩笑的表情渐渐褪去,撒加避开米罗直视的目光,将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像是在做心理建设一样,然后才认真地重新看向他:“是的,我已经想好了,格梅罗银行会继续从事商业银行的业务。”

“商业银行?撒加,你没说错吧?”这个回答明显出乎米罗的意料。虽说在两类业务之间做出选择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在他以及大部分合伙人心里,它们的重要性并非刚好的五五开,米罗的感情颇为明显地倾向在投资银行上,而且他相信撒加也会这么想,所以在听到这个答案后,他真的怀疑是对方的口误或者是自己听错了。

“没有,我们会转型成为一家纯正的商业银行。”

“你疯了吗?还是被总统吓怕了?”米罗重重地放下杯子站了起来,“我们是首屈一指的承销商,过去十四年来已经牵头经办了60亿美元的蓝筹公司和外国政府债券,还能带来各种抵押金融业务。我们在这方面的经验和信誉无人能比,还拥有最活跃的外交能力,可你现在居然想放弃?”

“米罗,你听我把话说完……”

“你先让我说完!”气恼不已的他甚至无礼地拍掉了撒加向他伸来的手,“你不觉得信用证、贷款、外汇和股票过户这类业务对我们来说太平淡寡味了吗?被大通和波士顿第一国民银行裁掉的债券部员工一起成立了第一波士顿,高盛、雷曼兄弟也都选择了投资银行,可你呢?如果没有证券业务,银行业务会很快枯竭的,你打算让我们主动让出华尔街最高的王座,然后像个毫无生气的干瘪老人一样看着别人一点一点抢走原本属于我们的荣耀?撒加,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知道听证会让你蒙受了巨大的屈辱,也清楚现在证券市场的确不景气,可你,金融界最响亮的名字,难道因为这点挫折就打算止步不前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目光短浅,你身为大银行家的雄心壮志都到哪里去了?”

他几乎是怒吼着说完了最后几句,不得不进行深呼吸来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撒加并没有介意他的态度,只是任由他大声发泄着心中的不解,然后柔声问道:“说完了吗?可以轮到我了吗?”

米罗看着他依然平静的脸,不明白为什么上面还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而察觉出掺杂其中的苦涩后,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让撒加不得不放弃。

“我问你,我们银行现在一共有多少员工?”

“425。”

“如果我放弃了商业银行这种劳动密集型业务,我需要在失业率高达20%的现在裁掉多少人?”

米罗无话可说了,因为这个数字是惊人的400人。

“你说的都对,我都明白,但我不能做出裁掉九成以上的员工这种事情,长久以来他们为银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绝不能这么做。而且,我只说了‘格梅罗银行会继续从事商业银行业务,’有说过就此和证券交易划清界限再也不涉足其中吗?”

“你……”米罗似乎猜到了他的计划。

“我会分离债券部的人,然后成立一家新的投资银行,交给愿意经营的合伙人负责,这样我们就不会失去任何老客户,然后有朝一日,等到法案被废除,两家企业就能重新回到一起。所以,你的第二个问题,这是我们以格梅罗银行合伙人的身份共同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了,你不想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么?”

撒加并没有发昏,米罗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却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你不亲自去负责新成立的银行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家族企业,在我出生之前它就已经在了,承载着几代人的心血,就好像……一直都是我的一部分生命一样,我不能丢下它,那会让我良心不安。米罗,这种感情是你永远体会不了的,当然,你也不需要认同。”他又一次抬起手,轻轻搭在米罗的肩膀上,这一次没有被推开,“至于你,是去是留,只管做出你认为正确的决定,不要顾忌任何人,包括我。”撒加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就一定可以留住米罗,但从刚才的话中他明确地感受到了他对证券业务的偏爱,更重要的是,他本就认为米罗是新银行负责人最好的人选,他对此深信不疑,即使他愿意留下,撒加也会把他撵过去。

已经冷静下来的米罗对自己刚才的话非常懊恼:“我要为自己的态度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再去提那个该死的听证会让你重新想起那些烦心事。”

“没什么,我早料到你会是这种反应,不过……”撒加歪着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还是比我想象中更过激了一点。什么叫我被总统吓怕了?米罗,总统是有任期的,而我只要不犯下大错,接下来二十年、三十年,都将继续是华尔街一流的银行家,我为什么要去怕他们?”

米罗的表情十分尴尬,撒加继续装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说道:“我最得力的合伙人居然对我产生了这么深的误解,实在是让我有些伤心。作为赔罪,米罗,你得留下来陪我继续今天的下午茶。”

“呃……那个……对了,我和艾欧利亚约好了一会儿要去打松鸡……”

“不可以。”

 

1935年9月5日下午4点,华尔街银行界的领军人物格梅罗银行正式分家了。撒加站在狭长的会议室尽头,在墙上肖像画中父亲的注视下,向记者们宣布米罗·安塔尔和另两位合伙人将带领原债券部的员工组建新的公司——格梅罗-安塔尔投资银行,从事证券业务。尽管一些竞争者和政治家指责称他违背了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实质,只是在玩文字游戏,但新的投资银行依然作为恢复繁荣的征兆而得到喝彩,也成为恢复华尔街信心的强心剂。

米罗在记者们的簇拥中,以信心十足的语调展望着新公司和证券业的未来。撒加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中流露出越来越多的不舍,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似乎紧紧掐着他的咽喉,让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十一年间对米罗日积月累的感情。

 

投资银行开业前一天,米罗悄悄来到了华尔街23号。他的办公室里大部分的文件和物品已经派人搬去了不远处的新公司,他在那里的新办公室已经布置完毕,甚至比撒加在这里的房间还要大上一圈。突然空旷的环境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慢慢地走到椅子边坐下,将明天发言所需的几页草稿叠好放进包里,然后小心地拿起了手边的派克笔。漆黑的笔杆拥有黑曜石一般沉稳的光泽,镀金的装饰完美地衬托着拥有者尊贵的地位。这是六年前搬进来的第一天撒加送给他的礼物,也是现在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件私人物品。米罗没有让搬运公司的人代劳,因为这支笔记载了他所有宝贵的经历和回忆,陪伴他度过了大萧条的一个又一个风浪,他要在最后亲自将它带走。他轻轻抚摩着光滑的笔盖,带着怀念的表情,嘴角不经意间扬起。正当他准备把它收起来时,突然发现撒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外面,倚在门框上含着微笑看着自己。

米罗颇为意外:“你怎么来了?今天可是星期天。”

撒加走到他身边:“你是我招进来的,现在要走了,于情于理我都得送送你。”

一想到自己刚才毫无防备的表情尽数落入了撒加的眼中,他不免有些慌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很简单,你的仆人是我的管家的外甥,他告诉我你来公司了……如果打扰到了你的独处,请原谅。”

“没有,”米罗连忙摇头,“我很高兴。”他仰头仔细地凝视着他的引路人,时间并没有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挫折反而让他更加气度不凡。有那么一瞬间米罗真的很想再劝他一次,把商业银行留给别人,和他一起去新的公司,他是华尔街的王者,那里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地方。但撒加脸上毫不后悔的神情让米罗把话咽了下去。

“怎么了?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没什么。”米罗笑了,正如撒加所言,他永远理解不了那份在家族成员中代代相传、深入骨髓的保守,而且他们都是执着的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但他相信他们都会有更好的未来,会在各自的领域里继续一往无前,直到重新回到一起的那一天。

他们离开办公室,走过长长的楼梯,来到宽敞的大厅。米罗停下脚步,抬起头,装缀着1900颗水晶片的光彩夺目的路易十五吊灯在头顶熠熠生辉。他想起了第一次踏进这里的时候,万般不情愿的自己站在这盏华丽的吊灯下,忽然感到充满了自信,还有传统的万鼎千钧之力。而现在,过去即将翻页,明天开始会有新的挑战等待着他。他看向撒加,后者似乎也颇为怀念地仰着头。他选择了开拓,撒加选择了固守,他们终于还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米罗却从未感到他们如此亲近。

“我们是不是该拥抱一下?”

撒加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但下一秒就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抱紧了他,这样的反应有些出乎米罗的意料,一时间似乎都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但米罗能从他们过快的心跳里感觉到这个已经不属于礼节性的拥抱中多了其他不同以往的感情。他有千言万语想对撒加说,感谢他将自己带入了波澜壮阔的银行家世界,他的倾囊相授,不安时的鼓励,挫败时的安慰,成功时的赞赏,还有对自己决定离开的理解和尊重,他有多庆幸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一个如此了解并且关心自己的人。但平时能说会道的自己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像不论什么样的话语都是那么苍白无力,最终只是化为了一个拥抱的邀请。

而撒加的回应让他明白,这不是他单方面的感受。

米罗收拢手臂伏在他的肩头,任由他们不言而喻的感情在此刻静静地宣泄,仿佛时间都停下了脚步。

这不是一个什么都可以说出口的年代。

【米罗生贺】【撒米】关于教皇和他的近卫 (番外)上

青冥:

总之,先把上发了 

有七岁和十五岁 

有某人想要看的坐大腿

(肉麻的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穆,艾欧里亚,蛋糕人人都有,圣斗士之间不许私斗,你们不要打架。”

米罗一爪子拍上小狮子伸向穆的蛋糕的手,穆默默的撤离了他护在蛋糕上的水景墙,以及偷偷燃起的小宇宙。

“卡妙,大冬天的,不要再放冻气了。”米罗转头又看着卡妙,后者默默的把手从沙加的膝盖上拿了起来,而那位七岁的,被称为活佛转世的沙加,却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正襟危坐,一句话不说,吃着自己的蛋糕。

“米罗,生日快乐。”阿鲁迪巴摸了摸后脑勺,递给米罗一块最大的蛋糕,“明明你才是寿星,却什么都没吃呢。”

 

“圣域来了新人,眼看着就热闹起来了。”阿布罗狄转动着手里的玫瑰花,斜倚在墙角,看着几个不到七岁的小黄金候选人,转头对修罗说。

“是的, 黄金圣斗士已经集齐了,这样的话,史昂教皇也该轻松一些了。”

“米罗那个小子…”,迪斯马斯克咧开嘴角,“管起人来倒是像模像样。”

“是撒加让他帮忙管的。撒加本来以为米罗做不下来,毕竟每天早上他连自己的大卷毛都搞不定,还要叫着那个“撒加哥哥”来梳,没想到,其他小黄金反而听他的话。”阿布罗狄微笑着,特意将“撒加哥哥”几个字拉的特别长。

圣域的每个人都知道,自从撒加将那个天蝎座黄金战士带回来之后,他身后就跟了一个小跟屁虫。米罗喜欢粘着撒加,成天撒加哥哥撒加哥哥的叫着。而说来也奇怪,撒加却并不反感这样的称呼,每次米罗甜甜的叫着他“撒加哥哥”的时候,撒加的心总会软化,无论多奇怪的要求,都会答应米罗。

天蝎座的战士,有着一种特有的蛊惑人心的魅力,而年幼的米罗,却似乎已经掌握了这种能力,几乎没有人能拒绝他的要求。

而今天,是七岁的米罗来到圣域后的第一个生日,早早的,众黄金便暗中商量好要给米罗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在圣域山下的村落里买好了面粉,牛奶,鸡蛋等等,给米罗做了一个大蛋糕。

没想到,七岁的孩子们就果然是七岁的孩子,当米罗眼睛亮闪闪的似乎强忍着感动的眼泪吹灭生日蜡烛,还没来得及吃上第一口蛋糕的时候,艾欧里亚指着穆的蛋糕说:为什么他的比我大, 而卡妙看着沙加闭着的眼睛说,“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啊,如果我把冰块扔到他的膝盖上,他会不会睁开眼睛。”

一时之间, 鸡飞狗跳,还好最终大家都给了寿星米罗面子,才没有演变成圣域中第一场黄金群体私斗事件(而其中哪个小黄金要是忍不住可能会发出一场惊天动地的 AE).

 

“阿布罗狄哥哥,撒加哥哥呢?”

阿布罗狄低下头,看着眼前的紫色卷毛端着盘子,睁着湛蓝色的大眼睛看着他。他低下头,摸了摸米罗的头发,“这是给撒加哥哥留的蛋糕?”

“嗯。”七岁的毛团子,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阿布罗狄看向远方,他看的出来,撒加这几天有心事,虽然连他,还有迪斯和修罗,也不知道撒加究竟在想些什么。

 “在离双子宫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平台,你去那里找找,说不定撒加哥哥就在那边。”

阿布罗狄看着一蹦一跳带着蛋糕跑去找撒加的米罗,或许他,会让撒加的心情好点也说不定?

 

“撒加…?”

双子宫外,站着一个米罗熟悉的背影, 却燃烧着全然陌生的小宇宙。米罗呆呆的看着那个背影,硬生生的将“哥哥”两个字给吞了回去。

“谁在那里!”那个人蓦然转头,怒视着米罗。

“是….是我….米罗…“

米罗提起手里的蛋糕,鼓起勇气对那个人说道,“撒加哥哥,我给你带的蛋糕。”他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他的轮廓在月光下越来越清晰,而他燃烧着的小宇宙也逐渐趋于平淡,他的确是米罗所熟悉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 – 撒加。

“撒加哥哥,我的生日,都没看到你。”米罗抬起头看着撒加, 一脸的不高兴。

“哦…对不起…”

撒加心里藏着一个秘密, 他不敢对任何人说起,而当他看见在满天的亮星中,唯独双子座的群星却被黑云给遮起,他心中的不安也逐渐加剧。

“米罗,天气凉了,快回去。”

“不,撒加哥哥,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蛋糕,你一定要吃掉。”米罗举起手里的蛋糕递给撒加,撒加笑了笑,接过蛋糕,“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撒加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为什么不和大家在一起?”

“我….”

“好可恶,原来你一个人在这里看星星!这里的星空果然好美丽。”米罗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奔向那方平台,他指着满天的星空看向撒加,“为什么不让大家一起来看。”

撒加无奈的笑了笑,在米罗身旁坐了下来,“米罗,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星座么?”

“不知道。”米罗摇了摇头,“快告诉我,天蝎座在哪里。”

“在冬天,可是看不到天蝎座的。”

“为什么?”撒加明显看到了米罗眼睛中的失落,“我的生日在冬季,却看不到天蝎座。”

“天蝎座啊, 只有在夏天才能看到。火红的安达理士,就是燃烧在夏季星空中最美丽的一颗星星。”撒加见米罗似乎冻的直打哆嗦,索性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给他讲着星座的故事,“而冬天,你会看到猎户座,也就是在希腊神话中天蝎座的死敌。”
“为什么, 偏偏我生日的时候,天上要挂着我的死敌。”米罗的嘴巴撅起来。

撒加笑了笑,抚摸着米罗的长卷发,每天早上,这个孩子总会缠着他替他梳理。“不过在冬天的星空,你也能看到双子座。每当你生日的时候,抬起头来,你都会看到我哦。”

“在哪里在哪里?”米罗扯着撒加的袖子问道。

“你看,那边…虽然还是初冬,但是它已经升起来了。”撒加指向天边,在天与地的交界处,闪耀着双子座的两颗明星。

“撒加哥哥,真的啊, 好漂亮,双子座,是天上最漂亮的星座了。”米罗的手捏着撒加的袖子,抬着头看着撒加说道。

“它们,真的有那么亮么?”撒加诧异道。七岁的米罗的眼中,映衬着漫天的繁星,闪闪发光,而那笼罩着双子座的黑云却不见踪影。美丽的双子座双星,在天上闪耀着柔和的光。

“嗯,撒加哥哥!不过,明年我的生日,就算天上有双子座陪我,我也要你陪我,不许一个人跑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去。”


【撒米】Love in Depression (Part 4/END)

Miyako:

平坑。本来打算三部分就完结的,结果一不小心直逼八千字,于是分了两次。


9月16日,格梅罗-安塔尔投资银行在华尔街2号风光无限地开业了。新办公室沿用了华尔街23号的风格布置,不论是装潢、墙上的风景画还是标志性的拉盖式书桌,都颇有格梅罗银行分行的味道。而开张的架势更是没有半点新公司的招摇,低调得如同一家老字号银行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倒是竞争者和华尔街同僚送来了数不清的漂亮花束,简直搞成了花卉展览。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业务商谈和办理,米罗很快就发现公司面临着严重的人手不足,不得不向撒加借了两个员工协助新银行的工作,而自己的日程更是提前一个星期排得满满当当。9月底,他们就完成了第一笔大型电力公用事业的证券发行。

在结束了一个无聊的晚宴后,撒加疲惫地躺在书房的红木摇椅里。墙上的时钟分针划过一圈又一圈,他却毫无睡意。夜深人静的日子里,孤独总会不期而至,最近这种感觉越发强烈起来,而一切的根源只是身边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么说其实并不正确,格梅罗银行和新公司之间仍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证券的支付与交割在他的银行进行,而他作为客户的私人顾问则将他们介绍给米罗。他们的办公场所只隔了90米,还能经常碰面,但看似微不足道的距离感似乎正在把他们一点点分开,这不是撒加想看到的,这让他有些不满,以至于在刚才的晚宴上,他罕见地以一种冷漠到近乎失礼的方式拒绝了向自己暗送秋波的名门千金。

他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位于麦迪逊大街与三十六街交汇处的豪华住宅里寂静无声。撒加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花纹素雅的墙纸和小巧精致的水晶吊灯,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需要陪伴。他想起很久以前,在沙龙一般的大客厅里,年幼的自己坐在父亲身边,崇拜地看着他和金融界的巨头们谈笑风生,然后自豪地向他们介绍他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他和加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喜欢在任何事情上都分个高下,从无聊的跑楼梯一直到符合他们身份的赛马;后来发生了很多的变故,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初出茅庐的大家族继承者跃升为银行界的顶级精英;接着他遇到了米罗,这个出身普通的年轻人没有像他那样背负着来自家族传统的无形枷锁,他说出了他说不出口的话,做出了他无法做出的决定,给银行古老的贵族气质增添了生机和活力,他觉得好像只要有米罗在,哪怕是彻夜研究应付各种麻烦的对策都变得轻松起来。

可现在,他身边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随手拿过放在桌上的报纸,头版的图片上,总统正神情坚毅地看着他,仿佛透着胜者的骄傲,环绕在四周的文字用夸张的表述歌颂着他重振经济的丰功伟绩。撒加突然无比恼火:这个被大众视为楷模和救世主的人不仅拆掉了他的家业,还让他不得不放走了自己亲手抓到的最重视的人。虽然在那个炎热的8月下午他曾信誓旦旦地向米罗描绘着有朝一日财团重建的计划,但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来临,撒加自己也不清楚,他甚至怀疑在他们的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等到。

他忽然站起身,拉开抽屉取出剪刀,把总统的照片剪了下来,然后扔进了燃烧的壁炉。纸张迅速被金色的火苗吞没,化作灰烬,烧焦的气味让他不得不打开窗子。寒冷的夜风让头脑冷静了一些。夜空已经开始泛白,他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撒加低头向下看去,四季如春的花园掩映在黑暗中,只看得见深浅不一的黑色树影,不远处一堵砖墙隔开了他的庭院和隔壁空置已久的另一座豪宅。闲暇时他偶尔会觉得这个花园相对整个房子而言小了些,不过他不是那种会对这类事情斤斤计较的人,可今天,对着自己的宅邸和不存在的邻居,他忽然越看越不顺眼。

是时候把这堵墙拆掉了,撒加想。

 

米罗觉得自己正在逐渐向一个真正的工作狂靠拢。他匆匆沿着走廊向公司大门走去,准备前往卡尔顿酒店参加一个酒会,他一边向路上遇到的员工们微笑致意,一边仔细听着秘书絮絮叨叨地念着他的工作安排:“……明天上午美国电话电报公司要来咨询证券业务、下午是杜邦公司、三点召开例会……啊对了,亚当斯小姐发来了明天晚餐的邀请,您还没有回复。”

“就说我已经有别的安排了。”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身为全国最英俊富有的单身贵族之一,米罗对这些越发热情的姑娘和她们更加热情的长辈感到非常头疼,偏偏他还不能轻易地得罪他们,“今天的酒会还请了些什么人?”

“有大通的奥尔德里奇、内政部长伊克斯……”

他才走到大厅,就看见一辆黑色福特毫不客气地堵在了正门口。熟悉的车型,不讲道理的停车方式,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谁的爱车,“撒加?”他惊喜地打断了秘书的喋喋不休,快步走到车边。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撒加向他露出熟悉的笑容:“晚上有时间吗?”

“当然!”

秘书连忙轻声提醒道:“先生,您的酒会……”

“不去了,”他低声回答,“谁要跟那些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光是想到要和他们呼吸同一个大厅的空气我都觉得恶心。”法案条款的仇米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而内政部长坚持认为格梅罗银行依然暗地里在证券业搞鬼,一直处处针对业务不断扩大的新公司,也让他很是恼火。

他们的悄悄话让撒加起了疑惑:“怎么了?不方便?”

“没有。”米罗赶紧挥手打发了秘书,然后高兴地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撒加看着他,关切地问道:“工作很累吧,你脸色不太好。”

“昨天有点失眠。你来的正好,好久没吃到你家厨师做的龙虾和牛排了。”米罗轻描淡写地解释道,随即转移了话题。他没有告诉他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自己常常彻夜难眠。他的工作内容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撒加的缺席却让他感到十分不习惯,好像背后失去了一个依靠,虽然在过去他的大部分决定也只是象征性地征求一下他的同意而已。米罗希望撒加能在自己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像现在,仅仅是两人并肩而坐,聊着日常琐碎的话题,都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天知道刚才在烦恼不已之时这辆招摇的黑色福特突然闯入视线让他有多高兴。

撒加神神秘秘地笑了:“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都能吃得到。”

“你把他借给我了?”

不待米罗得到回答,福特车已经拐进了三十七街。他靠在窗边,有些诧异:“喂,这里不是你的隔壁么?你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

“我已经把它买下来了,所以这里也是我的。”仆人用力拉开油漆一新的黑色雕花大铁门,撒加得意地下车走了进去,米罗紧随其后。这幢豪宅和撒加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粉红色大理石构筑的外墙在夕阳下散发出暖意,十六世纪罗马风格的檐口线脚和门廊简洁中不乏精致,两幢楼之间的矮墙和一幢小楼已经被拆除,辟出了一个更大的花园,俨然将它们连在了一起,这样,麦迪逊大街从三十六街至三十七街之间的一整个街区全都变成了撒加的地盘。

过于夸张的房产着实让米罗目瞪口呆:“你真的为了要一个大花园就把隔壁买下来了?”

“当然不是。”撒加领着他走进圆形大厅,圆拱顶天花板上满是精美的浮雕,镶嵌着杂色的大理石,与青金石的廊柱和斑岩的地板形成对比,辉煌而又壮丽,惊人地宽敞亮堂,几乎复制了隔壁的装饰和风格。待米罗惊讶地环视完周围,目光重新回到他身上时,撒加牵过他的手,将一把钥匙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极尽温柔地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它现在是你的了。”

米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不知是因为震惊、疑惑、还是别的什么。见他瞪大了眼睛一副还不能理解状况的样子,撒加体贴地补充道:“我们可以住在一起了,从今以后我的厨师、汽车、游艇、赛马、藏书、还有那些瓷器、挂毯、油画什么的也都是你的,我每天都可以见到你,你也一样,”他将米罗的手连同钥匙一起紧紧握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失眠。”

金属的齿硌得手心有些疼,手背上却传来熟悉的温度,米罗看向撒加,觉得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神情像极了他第一次把他拽到银行时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撒加的眼中蕴含的不是求贤若渴的决心,而是强烈的爱意,好像根本就认定了自己不会被拒绝,而且也不准他拒绝他。理智尚存的米罗有些担心:“这会给别人留下话柄的,伊克斯一直认为我们联手在搞小动作,要是……”

“够了,”撒加突然用力把他拽向自己,伸出手臂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圈在怀里,“谁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他们已经拆了我的家业,难道还要管我每天晚上下了班和什么人在一起?这是我们两个的私事,就算是总统都别想管!”

深邃的目光注视着他,灼热的呼吸拂在脸上,仿佛在诱惑米罗做出下一步更亲密的举动。然而此刻他突然很不合时宜地想笑,并且真的这么做了,他闷头靠在撒加的肩膀上,咬着嘴唇笑个不停。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高价的告白了吧,他想。

 

-End-

【圣斗士相关/友情向】幸福时光之焰火晚会 四

昕月:

我只想写个小暖男正太米


FOUR

“哇哦,谢谢撒加哥哥……”看着面前毛茸茸的一团,艾欧利亚已经兴奋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小心得伸出手想去摸却有点害怕伤到眼前的小毛团子,却冷不防小毛团子被举到他脸边,感到脸颊上传来一种濡湿的感觉,小毛团子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着,他觉得自己的心就要融化了,接过毛团子小心得搂在胸前,生怕毛团子下刻就会跑了。


“艾欧利亚,你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穆站在旁边伸出手摸了摸毛团子,这样看毛团子真是可爱,早知道也让撒加给带一只毛团子,毛茸茸摸着真是舒服极了,而且它的眼睛亮晶晶得望着你,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穆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下次一定也要撒加给带一只。


“我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米罗。”艾欧利亚得意得大声说道,同时带着孩童特有的挑衅眼光看着米罗,今天他的心情舒爽极了,训练的时候赢了米罗,而且撒加哥哥还带了他朝思暮想的毛团子给他,而米罗却什么也没有,脸上的神色在他看来是完全掩饰不了失落的表情,小狮子表示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晚饭一定还要多吃一点,想必今晚的鸡翅争夺战他也赢定了。


穆和沙加面面相觑,他们面带同情得看着没多远的米罗,面对小狮子这样赤裸裸的挑战,估计以米团子的性格也不会轻易按捺下去,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有必要去阻止这一场即将爆发的千日之战,虽然小狮子的光速拳初成,但是想到光速拳和蝎子毒针的破坏力,他们觉得有义务为圣域古建筑物的保护贡献微薄之力,准备一手拉住一个。


米罗似乎没听到,他只是掸了掸衣服,随后跑到了训练场上,笑嘻嘻得去找阿布罗狄了。而艾欧利亚几乎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竟然被米罗无视了,其实他是期待米罗听到后冲上来的,他们像以前一样打做一团,然后他要赢了米罗,好好问他最近到底在做什么,作为一名黄金圣衣的继承人,一切行动都要坦诚和光明正大,积极得对自己的行为进行约束和反省,而不是天天这样的鬼鬼祟祟。


“真是小孩子。”站在旁边的卡妙面无表情看了艾欧利亚一眼后说道。


“你说什么?”面对米罗的无视艾欧利亚已经快炸毛了,而这个平时这个一副面瘫表情的小孩让他的怒火又上了一个台阶,他刚想走过去让这个只会玩冰块的小孩尝尝什么叫狮子的咆哮,却冷不防吃了自己哥哥一个爆栗。


“艾欧利亚,不要那么过分。”艾俄洛斯随后拎起自己弟弟的衣领往旁边走,“看来你今天的训练还不够,力量和速度还需要再提升,不然以这样的水平是继承不了黄金圣衣的。”


“哥哥你太过分了,我今天可是赢了米罗的,我出拳的速度明明比他还要快,我都继承不了黄金圣衣,那米罗是更加无法继承黄金圣衣的。”艾欧利亚扭动自己的身体并伸出自己的小拳头抗议得说道。


但是小拳头和大幅度得扭动自己的身体在八岁的年龄差面前是毫无任何作用的,卡妙、穆和沙加看着小狮子被艾俄洛斯带走,穆和沙加对视了一眼,低头抑住了自己的笑意,而来自法兰西的小孩却显然继承了这个民族的某些特点绝不放过一丝嘲讽的机会:


“狮子座果然是个容易暴躁的星座啊……”卡妙的声音顺着风声传到艾欧利亚的耳中,他做出了你等着的手势,穆和沙加此时有默契得上前捂住了卡妙的嘴巴,想不到这个平时一副面瘫表情的看似沉默寡言小孩其实也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好斗之心。


傍晚艾欧利亚期待的鸡翅争夺战并没有上演,他在饭桌上并没有看到米罗,今天的训练实在是有些辛苦,孩子们大多都没有来,平时热闹的饭厅变得安静多了,一大盘鸡翅就放在艾欧利亚眼前,可是他此刻却毫无兴趣,对于孩子们来说,争夺是种无法言喻的乐趣,数把小叉子在有限的食品上彼此争夺,更像是一种嬉闹和表达友谊的方式。


艾欧利亚把一大盘鸡翅都推到了阿鲁迪巴的面前,后者抬起头惊讶得看着如此大方的小狮子,小狮子是饭桌上有名的鸡翅小霸主,从他的手里夺走鸡翅是一场相当艰难的战役,但是最近他却经常在米罗的手下败北,小狮子想必是很在意和不爽的。


而此时米罗从山崖上跳下来,看到不远处水牢外的身影时,他想今天盯紧撒加果然是没错了,撒加看到他的绷带时似乎猜到了什么,所以今天一天他都极为收敛自己,连训练都故意输给艾欧利亚,生怕被撒加再发现什么蜘丝马迹,晚饭前他看到撒加确定他是往水牢这个方向时,他隐藏了自己的小宇宙跟在后面,蹑手蹑脚躲到了一块大暗礁后面,背上的包裹今天有点重,让他的肩膀有点拉着疼,看来今天的训练是有些过度了,阿布罗狄教的方式有用却显然对年幼的他是有些负担过重了,米罗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想着今天撒加应该会将加隆从水牢里放出来,他送温暖的日子就可以结束了,可以好好回去和艾欧利亚进行鸡翅争夺战,可以和加隆去看雅典城看焰火晚会,那里有传统的市集可以看到很多好玩的小东西,和加隆在一起可比待在这个古板的圣域有趣多了。


“我想这几天你应该好好反省过了。”海风将撒加的声音送到米罗的耳边,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的温和没多大的区别,可是让米罗觉得这样的声音有些陌生,兄弟俩即使难道面对面都不能好好的交流吗?即使艾欧利亚怎么淘气,艾俄洛斯怎么生气也不像撒加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对话让人想到教皇面对下属的态度,他和穆曾躲在教皇的宝座后,看到教皇处理公务时就是和这样差不多,米罗摇了摇头,真是对难以理解的兄弟,比起这俩,艾俄洛斯艾欧利亚才是正常的兄弟相处模式。


“反省?我需要反省什么?撒加,哦不对,尊敬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大人。”关在水牢里的少年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难道你觉得自己不需要反省?人要为自己所说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和得到惩罚。”


“呵呵,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不敬神的人会得到惩罚的。”


“那只是你们所信奉的神罢了,对我来说,我可没有黄金圣衣这样的束缚,我也不必屈从这个所谓圣域的规则而压抑自己的欲望,我知道我想要得到的是什么,而不像撒加你,要拼命压抑自己的欲望装作那么卑躬屈膝,把自己打扮成圣人的模样,这样实在是有点可笑,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哈哈哈……”


“你给我闭嘴!”


米罗几乎是在瞬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惊呼声压制在了自己的喉间,他眼前的撒加完全没了平时温和的模样,蓝色的发不知是不是因为暮色的侵袭变得深沉起来,米罗能感觉到他的小宇宙在那瞬间变得暴怒和充满攻击性,那刻他想都没想就冲到了水牢前,站到了撒加和加隆的中间,


“撒加哥哥,住手!”


【撒米】关于教皇和他的近卫 (终章)6

青冥:

哼哼,没人给我写团子和撒加的初遇,我自己写。

竟然有人说这文哪里撒米了, 哼哼,不肉麻死你



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在某年的11月8日这一天, 他被人丢弃在雅典的一间孤儿院门口。

他的衣服上绣着Milo这样的四个字母,于是,他的名字便被叫做了米罗。

在希腊语里面,米罗是苹果的意思,而他却也如同一枚讨人喜欢的苹果一般, 小脸红扑扑的,裹在紫罗兰色的卷发中,孤儿院的每个人, 都会忍不住伸手揉他的头发,那个时候,在其他的孩子中, 他就如同天使一般。

直到有一天…

米罗吃惊的看着指尖的红光,和在他眼前倒下的人。本来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无非是因为某个年长的孩子向暗恋的女孩告白却失败了,而他看到那个女孩子却更愿意接近米罗的样子,他生气了,于是想要给这个小不点一点教训。

那个时候,米罗才五岁,被一群比他大上整整一轮的孩子围在雅典的街角死胡同里,他想要逃脱,对方却有四五人之多,围上来,狠狠的踢打他。

米罗挣扎着,那个时候,他突然感到体内涌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力量,他只看到,那个时候,他的指尖闪出了一道红光,直指向离他最近正抬起一条腿狠狠的想要踹向他的那个男孩子的心脏。而后,那个男孩子捂着心脏,就这么倒下了。

这是那些十多岁的少年,与五岁的米罗有生以来最接近死神的时候,他们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当他们明白米罗竟然在一瞬间用不知道什么方式击倒了他们的同伴时,他们全都吓呆了。那群少年, 在一瞬间一哄而散。

但是这事情并没有结束,受到了惊吓的少年的爹娘找上门来,要求孤儿院赶走米罗,他们叫着说米罗是恶魔,能在一瞬间击倒别人,而那头紫罗兰色的长发就是恶魔的标记,正常人哪有那样的颜色。

五岁的孩子,躲在房间的门后,偷偷看着在门外咒骂他的人。他极力克制着内心燃烧的火焰,那团火焰,自那天在他心底燃起之后,便再也没有消失。

“米罗….”孤儿院的院长皱着眉看着他,“对不起,请你离开雅典。”

“米罗!”孤儿院里一直待他如亲子看待的大婶偷偷拉住他,塞给他两颗苹果,“米罗,你是天使,绝不是恶魔。”

“我听说,在雅典的中央,有一个凡人到不了的地方,那里是上天的使者与他们的守护者们居住的地方,或许那才是你命中注定应该去的地方。”

米罗眨着眼睛,听着大婶对他说这些他还不太明白的话,在五岁的孩子的心里,他唯一的认知就是,他又一次失去了身边的亲人。

米罗最终没有朝雅典的圣城走去,相反的,他走向了海边。斯尼旺海岬是与雅典卫城截然不同的地方,这边的人民曾经信仰着海皇波塞冬, 只求在每次出海的时候,能够平安而归。虽然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信仰那些传说中的神了,但波塞冬神殿的残迹依然矗立在悬崖之上。

米罗斜靠在断石边,他捏着手中的苹果,这本来是他最喜欢吃的水果,但是今天,他却没有心情吃一口。五岁的孩子注视着辽阔的大海,他心中的火焰燃烧着,他却不知道他究竟在渴求着什么。

天色已暗,满天的星辉洒下,在银白色的银河旁,夏季天空最美的红色巨星 – 心宿二燃烧着耀眼的光芒。地上的孩子站起身来,他看着天上的星星,那些星光,仿佛是有生命力一般的在天上奏响着乐曲,而在这个人类的孩子的心中,他所蕴藏的火焰,如同感受到了宇宙的生命一般,熊熊燃烧着。

米罗抬起自己的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指尖,闪耀着红光,仿佛与那颗美丽的心宿二一般遥相呼应,奏着共鸣的乐章。

“你不是恶魔,你是神的守护者,你本来应该属于那个凡人到不了的圣城。”米罗想起孤儿院里,那个一直被他当做母亲的存在的人对他说的话,他沮丧的低下头,眼里的光芒黯淡下来,“不,我是恶魔,神的守护者怎么可以随意杀人。”

“你是天蝎座黄金圣斗士。”

有个声音在米罗身后响起,他回过头,在月光下,他看到了一张他从未看到过的,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脸。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6

青冥:

虽然从米罗之前关于咖啡的吐槽中,撒加便隐隐的感到这个小少爷不好伺候,不过当他将米罗拎出咖啡馆,想要带着他去超市买点东西再带回酒店时,他更感到自己拎回去了一个麻烦。

在撒加的想象中,像米罗这样虽然在不缺钱但是从小便缺少父爱母爱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若是能给他做一顿充满了家庭温暖的家常晚饭的话,一定能把这个小子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撒加想着,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弟弟加隆,虽然他和加隆是双胞胎,但是鉴于撒加比加隆钻出娘胎几秒钟,他便自觉承担起了哥哥的责任,关心着弟弟每日的营养搭配。

可那个加隆却从来不能理解撒加的这份关心, 当撒加关切的把青椒啊,西兰花等什么难吃却富含营养的蔬菜放进加隆的碗里的时候,加隆却总是狠狠的瞪撒加一眼, 然后一把把撒加的筷子推开,再把那些撒加选好的蔬菜扔进垃圾桶。那个时候,撒加感觉到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他多希望自己的母亲再生一个弟弟, 一个比他小好几岁,听他话的,不会和他顶嘴的乖弟弟。 

撒加这么想着,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米罗,米罗随意的将双手叉在裤子口袋里,四处张望着,他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披在肩上,似乎从早上起来就没有好好的梳理过。自从在撒加的眼里,米罗从一个嫌疑犯变成了一个仅仅只有十五岁就失去了父亲母亲的少年,而这个少年还用一些吓人的话语将自己与众人隔绝开,却被撒加识破了他的伪装后,他就想要把米罗带回家,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好好教育。

“米罗,我认为你不是杀人犯,杀人犯不会像你一样有这样清澈的目光。”

撒加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喂,撒加警官,这是不是你说的超市?”

撒加正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中,却见米罗一止步,伸出手指着右边的一栋建筑,“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吃速冻加工过的食品,不过如果撒加警官喜欢这一类视频的话,我曾经看我们的管家克劳德先生在这里买过东西,这应该就是你所提到的超市。”

而当撒加看清眼前的这栋建筑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忘记了自己刚刚自我设定好的温柔的哥哥的设定,他只想把米罗拎过来好好的打一顿。 

正如米罗少爷所说的, 这是一家超市没错,但是这并不是撒加通常意义上所定义的超市,撒加看了眼整齐的摆在货架上的清清楚楚的标着来自于哪个农场的各色有机食品, 以及那些足足相当于他一个星期的工资的价格时,他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考虑着明天要找史昂加工资。 

对,就说是为了和犯人套近乎查案用的公费。

米罗却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到撒加脸色的变化,或者按照撒加恶意的想象, 米罗在意到了他的脸色的变化却暗自嘚瑟的欣赏着这样的变化。总之,米罗亲切的靠近了撒加,拉着他的手臂,做出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标准的撒娇的姿势,

“撒加警官,我不想吃青椒,也不想吃西兰花。难吃。”

撒加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低头看着米罗,突然觉得这孩子一定和自己的弟弟加隆有很多共同语言,甚至连他们看自己的神态都那么的相似。 

该死的加隆,这不吃,那也不吃,究竟是怎么长那么高的。(此时此刻,远在纽约的加隆,正在检查着当天最后一具尸体,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他抬起头,看看周围,一切都很平静, 似乎没有闹鬼的迹象?)

“撒加警官,我想吃这个。”米罗凑近撒加,抱着他的胳膊,一脸笑容的指着一块纹理漂亮的特级牛肉对撒加说,“不用太麻烦,就简单的煎一下就好了。”
他似乎看出了撒加眼神中的犹豫,凑近撒加的耳朵,以一种暧昧的距离对撒加说,“如果你请我吃这个,今天晚上, 我会睡在你的床边,好好的给你讲究竟是什么毒药毒死了我的老爹。”

“死小孩!我跟你说,就算我是弯的,我也不会对你这种毛都不齐的小孩子感兴趣的!”撒加怒了,他狠狠的拍了一下米罗的屁股,米罗笑着跳开来,却回过头来冲着撒加说,“撒加警官,我对你的长相很感兴趣,要是你的性格再好一点就好了。”

撒加记得自己在大学的时候,他的好哥们修罗曾经哭丧着脸对他说,“我一个大学生竟然被小学生套路了,还被骗了200块分手费。”当时撒加一边陪着好哥们喝酒,一边却暗自得意着自己万花从中过,却绝不会被小学生套路。 

可是今天, 他明显的是被一个中学生套路了,被一个足足小他八岁,毛都没有长齐的嫌疑犯给告白了,而撒加恶寒的发现,自己看着那个人的笑容,竟然还有些莫名的心动, 乃至于他在心动之中便付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下了米罗想要吃的那块特级牛肉,而米罗看着撒加顺从的付款的同时,却又熟门熟路的多拿了一瓶红酒。 

于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撒加的计划,甚至到了最后,竟然是米罗坚持用酒店的厨房替自己煎好了牛排。撒加不得不承认,牛排非常的好吃,肉质鲜嫩多汁,而米罗煎的也恰到好处,再配上米罗所选的红酒, 实在是撒加这辈子所品尝过的最好吃的牛排。若不是哀悼着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撒加本可以放开心情享受着这顿晚餐。

而当撒加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 他端正的坐着,熟练的将牛排切成小块,再一块一块的喂进嘴里,他自然的就如同在家里一般, 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一切, 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也并不在意撒加是调查的警官一般。撒加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米罗却抬起头,

“撒加,你定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吗?”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9

青冥:

“警察叔叔,你们总是用这样的方式审讯犯人吗?”

第二天,当撒加睁看眼睛的时候,他看到米罗面庞近在咫尺。米罗安心的享受着他的怀抱,他睁着他如猫一般似蓝非蓝似绿非绿的眼睛看着撒加,他的眼睛肿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神色。

“米罗,首先, 我要与你澄清一件事情。”撒加松开抱紧米罗的手,“我今年才23岁,而据我所知,你已经年满十五岁,也就是说,我只比你大八岁,你不认为叫我叔叔有点不合适吗?”

“那么。”米罗歪头想了想,看着撒加,“警察哥哥,原来你们爱用这种方式审问嫌疑人。”那声“哥哥”两个字叫的极为酥麻, 撒加嘴角暗自抽蓄了一下,心想着等这件案子搞定了要赶快把眼前的这个祸害丢给自己的弟弟,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

“米罗,下次如果想哭的话,直接给你撒哥说就好了,别一个人背对着别人哭的一塌糊涂。”而后,他满意的看着米罗眼中挑衅的神色暗淡下来,他点了点米罗的额头,“小子,在你撒哥面前没必要装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我先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没。”撒加说着,撑起自己的身子,一条大长腿迈过米罗,走下了床。

米罗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撒加走向门口的背影,撒加的背影性感而结实,昨天白天的时候,撒加穿着的衬衫遮挡了他的身材, 而现在在米罗眼前的撒加,仅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背心,和一条勾勒出美好臀部的内裤,米罗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撒加的背影上,他看着他裸露出来的肌肉线条结实的手臂,修长而不露一丝赘肉的背,以及…

一想到昨晚竟然和这样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米罗突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将视线继续往下移动。他想了想, 挑衅一般的冲着撒加嚷道:“警察哥哥,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你的背看上去很性感。你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撒加并没有扭头,可是从背影看上去,他明显僵了一僵,米罗缩回床上,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嘴巴,躲在被窝里笑的不可开交。 

 

当撒加将简单的早餐端上餐桌的时候,他看到米罗正若有所思的翻阅着自己关于案件的文件,他看着关于他的父亲死亡的照片,似乎陷入了沉思。

撒加并没有阻止米罗的行动,虽然说在名义上,米罗并没有摆脱嫌疑人的身份,但是自从经过了昨天那一夜后,撒加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米罗的眼泪不会是假的,如果他会为了他的父亲的死哭成那样,那他便没有杀死他的父亲的理由。

“米罗,不好意思,早餐并没有你想要的上等牛肉。我只准备了煎蛋培根和生菜沙拉,看你要不要吃。”撒加将手中的碟放在米罗身前的桌上。

米罗抬头看了看撒加,看到他已经规规矩矩的穿好了衣服,甚至将衬衫的纽扣扣到了领口的最后一颗,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看来, 他非常介意自己刚才对他说的话,米罗满意的想着。

“没关系,就这样就挺好了。”

撒加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少爷, 他还想着昨天他借口着平民的食物不能吃敲诈了他一顿上好的牛排,而今天,却怎么这么老老实实的接受了他做的早餐。 

米罗拿起刀叉,切开培根肉,配上生菜沙拉吃上一口,他似乎看出了撒加的心思,他抬起头,看着撒加,“今天我改变主意了。只要是警察哥哥你做的东西我都喜欢吃,因为我喜欢你。”米罗说罢,连他自己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大概是他被他自己所用的“警察哥哥”这个词给雷到了。

撒加并没有注意到米罗神色的变化, 他明显更被雷的不清,但是为了自己的形象,他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他拖开椅子,坐在米罗对面,拿过自己的餐碟,他并没有看米罗,只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强行转移话题。

“米罗,你刚才在看我的文件?”

“嗯。”米罗简单的应了一声,自从刚才被自己雷到后,他已经失去了挑衅撒加的心思,两人反而能进入正常的对话状态。

“有什么想法吗?”

“我看你们的调查报告说,死者的死因是因为毒针, 而下这个结论的原因是因为死者脖子上的针孔痕迹?”

“有什么不对吗?”

“撒加,我总觉得, 关于毒针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 而这让我认为是犯人有意的引导。我认为,关于奥纳西斯的死因, 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米罗,他是你爹….”

“我知道。”米罗撇撇嘴,“但我已经很多年不叫他爹了。”

撒加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小子倔强的毛病又犯了,但是他犯不了在这样的小事上与米罗争执。他将双手放在桌上,看着米罗,“那你认为,他的死因是什么?”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11

青冥:

第二天出现在史昂眼前的撒加,眼角含春,嘴角带笑。

史昂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得力手下,又看了一眼一脸闷闷不乐躲在撒加身后却谨慎的与他保持着距离的那个叫做米罗的少年,他想起自己听到其他人向他报告说,撒加自探案的第一天,便将米罗带回自己的酒店过夜,他知道撒加素来在他面前表现规矩良好,而他却或多或少的听说过撒加那些他想起了那些传闻中男女通吃来者不拒的事迹,想到此处,他了然的点了点头。

为了套取嫌疑人的信任,连这样的方式都用上了,不愧是我的得力助手。史昂想到此处,赞赏并带着感激的神情看了一眼撒加,如果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偶尔用点黑暗的手段,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撒加此时却对史昂内心的想法浑然不知,他将手中的一沓材料放到史昂的面前,逐页摊开,将之前米罗指点给他的那页放在史昂的面前。

“史昂,我认为我们之前关于死者的死因,下的结论太仓促。”

“为什么?”

“之前我们曾在奥纳西斯的脖颈上发现了类似于毒虫叮咬或是毒针注射的痕迹,而除此之外,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其他明显的伤痕,由此我们推断出奥纳西斯的死因应该与这个痕迹相关。”撒加指了指照片上清晰的放大的奥纳西斯的脖颈, “但是,昨天与奥纳西斯的儿子,米罗交谈后,我在想,奥纳西斯的死因,会不会有其他的可能。”
撒加啊撒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得到了嫌疑人的证明, 并从那个难搞的孩子口中得到了证据。

史昂看了眼撒加, 又看了看撒加身后的米罗,他看到撒加友好的向米罗伸出手,似乎在提到他的名字的同时,想要邀请他站在自己的跟前, 而米罗却嫌恶的看了眼撒加的手,将头扭向一方,似乎不愿意理睬撒加的邀请。 

撒加对此却并不介意的样子,大方的笑了笑,继续在史昂跟前陈诉自己的分析结果。

史昂并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也更不会知道米罗满腔怒气的来源竟然是撒加今早一句故意的关于他内裤的评语, 而史昂所能想象的便是他那个风流帅气看似老实大方实则一肚子坏主意的手下,为了套口供, 一定对这个十五岁可怜的孩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既然撒加不愿意说,而明显的米罗也不愿意透露,史昂便乐得享受撒加的工作成果。

作为上司,他很清楚的明白,结果比过程更重要,而只要在撒加所能控制的程度,他并不介意自己的手下采用了什么方式。

“撒加,那你认为还有什么可能?”

“关于其他的可能性,具体是怎样的可能暂时还不清楚。只是,我从米罗的口中得知,奥纳西斯生性孤僻而多疑,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米罗, 想要在他毫无防备的状况下接近他的身也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所以,米罗认为,如果要以毒针的方式杀死奥纳西斯而他不打斗反抗的话, 凶手必须近距离接触死者,而以死者的性格,几乎没有人能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如果屋内没有明显的打斗反抗的痕迹的话,米罗认为,凶手一定是以另外的方式杀死奥纳西斯的。”

“米罗,你说对吗?”撒加措不及防的转头看向米罗,逼迫他成为了史昂所注目的焦点, 也逼迫他在史昂的面前发表对自己的意见的看法,米罗狠狠的瞪了撒加一眼,而后,虽然带着一脸的不情愿, 他却转头看向史昂,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撒加,虽然我认为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就算是米罗,他也没有摆脱掉嫌疑人的身份, 你为何如此相信他所说的话。”

“史昂,在我的心里,米罗不是嫌疑人。”米罗蓦地瞪大眼睛, 看着撒加,而撒加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对史昂说着, “我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的,毕竟他是他留在这个世上的最亲近的人了。 ”撒加想起昨天晚上米罗在他怀里的抽泣声,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撒加…”史昂叹了一口气,此时此刻,撒加与米罗之间微妙的神情并没有逃脱他的视线,他本能的感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发生过的事情却似乎又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想了想,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于是,他决定暂时赞同撒加的想法。

“那么,你想怎么做?”
“我已经打电话告诉加隆,让他重新将奥纳西斯的尸体做一次全面彻底的尸检,找出他真正可能的死因。与此同时,虽然我知道,当地警方之前已经检查了奥纳西斯的房间, 但是我想要亲自再做一次检查, 找出一些可能的线索。”

“撒加,如果你认为有必要的话,我并不会拦着你。” 

“史昂, 我还有一个请求,在破案的过程中,我想要把这个孩子带在身边, 他或许会给我很多帮助。”撒加突然指着米罗,向史昂提出了要求。

撒加本来以为史昂会因为米罗并未摆脱嫌疑犯的身份而拒绝撒加的请求,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史昂反而答应的干脆无比,米罗看了眼撒加,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当着史昂的面,他却什么也没有说。

 

“切,一口一句相信我,我不是嫌疑犯,但实际上,你还是担心我跑掉吧。”在回酒店的路上,米罗跟在撒加身后,一边走着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一脸淡漠的说着。

“你这样想也没错,我还没从你口中套出更多的口供呢。”撒加笑着说道,并未看向走在他身边的小孩。

他突然在一家店门口停住,他想了想, 一把拉住米罗的手。

“干什么?”米罗晃了晃手,却没能挣脱开撒加的手掌。

“米罗,你看,这是一家平价超市。”撒加指向眼前的建筑。

“我知道。”米罗没好气的回答道,“如果你想要买菜的话,我并不想拦你。反正我肚子饿了,什么都吃。”

“不,我想给你买两条内裤。”撒加突然转头看向米罗,一脸带笑,米罗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撒加所说的是玩笑还是实话。

“我看你那小苹果花内裤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如果要跟我住的话,你还是得换成我喜欢的风格才行。”

“撒加,你!”

“好了,别犟了,内裤算我送你的。”

“撒加!谁要你送了,放开我!”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16

青冥:

“米罗,你是说,我们什么都没有查到?”

“难道不是?”米罗叹了一口气,“本想再去看看老头子死去的那个房间,没想到凑巧碰上了另外一起凶杀案,我们连进房间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就算曾经留下了什么线索,也会因为这起凶杀案的缘故,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吧。”

“米罗,他是你的哥哥。”撒加注意到米罗使用了“凑巧”“凶杀案”这样的词语,而他似乎并没有对死去的人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表现出太大的悲伤。

“撒加,我曾经说过,在我五岁以前, 他对我很好…哪怕…是我的母亲抢走了父亲对他的母亲的爱…但是,后来妈妈带我离开了那栋房子,我们再也没有回去过,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再见面了。”

“哪怕他的尸体不是那个样子,哪怕他依然活着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知道,经过了这些年后,我还能不能认出他来。”

撒加低头不语,他清楚的知道米罗是在一个复杂的家庭中长大,而他的情况与他和加隆并不相同, 他想自己并没有资格评价米罗在亲情上的缺失。

“米罗,你刚才说,我们是凑巧看到那具尸体?”

“嗯, 运气真差。”

“是啊,如果不是我们凑巧想起来想要再一起侦查现场的话,那个地方本来是绝佳的藏尸地点,在警方的监管下,根本没有人能够进去,等过了十天半个月,尸体都腐烂的差不多了,那个时候再被人发现尸体的话,死亡时间也很难断定。米罗,你说对吗?”

“嗯。已经勘察过的房子,又是发生过凶杀案的房子,没有人想去看第二遍吧。”

“也就是说,凶手所做的伪造现场的手段, 也就是说,让房间的温度升高而加速尸体的腐烂过程,实际上是一件很多余的事情。”撒加下了结论

米罗突然抬头看向撒加,“你也认为,这件事情中有很多互相矛盾的地方?”

撒加点点头, “让我们假设一下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艾亚哥斯听到了奥纳西斯死亡的消息,而他凑巧知道点什么事情,他并没有对警方说,而只是想要约见他的好友拉达曼提斯向他讲述自己的不安。或许他看到了什么, 或许他只是怀疑什么人, 所以他在见拉达曼提斯之前,他约了他所怀疑的那个人,在奥纳西斯死亡的房间见他。而不幸那个人正好是真凶。他见艾亚哥斯识破了自己的秘密,于是他拿起了一件凶器,趁艾亚哥斯不备的时候将他的头骨打碎。然后,他点起了壁炉,升高房间内的温度,加速艾亚哥斯尸体腐烂的程度,想要以此来迷惑警方的调查。如果不能确定死亡时间的话,便无法确定不在场的证据。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凶手要这样制造不在场的证据,他本来应该知道那栋房子几乎没人出入。”

“撒加,那个房间里,有可能被称为凶器的东西吗?”米罗突然问道。

“我想艾俄罗斯应该会清楚这件事情吧。等会儿让我问问他。”撒加这么回答道,他却见米罗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他想他嘴上虽然说着不在意,但是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又一个的死在自己的眼前,他的心情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这个时候,他们正好经过之前米罗带他来的那个专卖有机食品的超市,撒加想着想要让米罗的心情好转起来,于是提议说今天也给他做他喜欢吃的牛排。出乎撒加意料的是,米罗却主动拦着他,说着其实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吃高档牛肉,普通的蔬菜就行了,

“偶尔吃吃青椒也不赖。”米罗想了想补充道。

“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准备接受我的提议了?”听到米罗这番话,撒加不知道米罗是已经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状态,还是放弃了与他作对,但是习惯性的他还是忍不住逗弄一下米罗,

“嗯。”米罗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撒加,我突然发现,我身边只有你了。”

被米罗湛蓝色的眸子就这么盯着说了一句话,撒加浑身如同刚受了一股电击,一阵酥麻感从心头升起向上直达脑补而又向下直达双腿,他不知道这个少爷今天受了什么刺激,但是看着对方一脸可怜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受用的很,一把拍拍米罗,“没事,今天给你买好吃的。”

 

撒加看着米罗心满意足的将上好的牛排切成小块,一块一块仔细蘸着酱汁,而后慢慢的吞下。直到他将盘子里的东西吃的精光, 而他自己却沉浸在一股子今天又当了好哥哥的快感中,丝毫没有留意到米罗看着他的时候,嘴角弯起,如同猫儿一般笑的满足。

“吃饱了?那就坐一边去自己看书,让我研究下案情。”撒加将桌子收拾好,拿出一大卷卷宗放在沙发上,拿出艾亚哥斯的部分慢慢的看着。

米罗却赖在沙发上不肯走,他靠着撒加,虽然撒加躲避着他不让他看到那些所谓十五岁的少年不能看的尸体的照片,米罗却固执的透过撒加的肩膀与他一起看着艾亚哥斯的照片。

“撒加,关于拉达曼提斯,你怎么看?”看到撒加翻到一张拉达曼提斯提供的之前他与艾亚哥斯在尼泊尔的合影,米罗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